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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体能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她换上了男装，竖起了头发，对着镜子中朴素的一张脸，觉得比穿着原身粉粉嫩嫩的女装顺眼多了。

    这种雌雄莫辨的英气脸，就该穿得清爽一些。

    凌柒重新到了沈之玉跟前，这会儿已经是精力充沛了，所以她不吝于展露笑颜。

    公子，您吃好了吗?要不要奴婢给您再下碗面?rdquo;凌柒笑嘻嘻地问道，与刚才进门时的漠然表情相差太大。

    沈之玉一愣，本想接着发火却忍不住打量她的一身男装。

    藏青色的粗布短衫、利落的同色裤子，头发高高竖起，眉目英气，看起来竟比以前的女装顺眼多了，仿佛人都瘦了一圈。

    凌柒笑着说道：公子，奴婢穿成这样好看吗?rdquo;

    沈之玉正色道：适合你，但是不能再自称奴婢了。rdquo;

    凌柒恍然大悟：哦，对，那以后该自称小的了。rdquo;

    沈之玉又补充道：声音也该压得再低些，粗一些。rdquo;

    凌柒压了压嗓子回到：是，公子。rdquo;

    原身嗓音本来就是粗哑型的，再压一点就更与男声无二了。

    沈之玉满意地点点头，但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还有一通火没有发出来，随即板着一张脸喝道：为何这么晚才回来?rdquo;

    凌柒垂首道：小的出门看见新奇的太多了，所以左看右看看，然后我就hellip;hellip;迷路了!京城太大了!我也没有记我们宅子到底是在哪条街，所以一天就左拐右拐，左问右问，好不容易才找回来hellip;hellip;公子，小的该死!小的没用!让公子一个人在家受苦了!rdquo;

    凌柒缩着脖子，头快垂到胸口，一副做错了事等待挨罚的委屈样子。

    沈之玉哑然，瞪着眼睛盯着凌柒圆圆的头顶，他怕是找不到第二个比这个女人还蠢的人了。

    不过看在她认错的态度上，更重要的是他今天办成的大事rdquo;上，他就勉为其难原谅她一次好了。

    罢了，以后不许再这么晚回来，知道吗?rdquo;

    知道!知道!rdquo;

    凌柒尽职尽责地当着丫鬟，又靠着装傻应付着沈之玉，很顺他的毛。

    谁不喜欢勤快又爱拍马屁的跟班?

    沈之玉很是舒心得意。

    于是在他养得可以走动之后，他带着凌柒去赴约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来京师后新认识的几个朋友，都是来年要参加春闱的穷书生，在一起讨论如何拜得名师获得引荐，又或者如何才能走得捷径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，考取进士非但要笔上功夫过关，还需要名家引荐以及通过判官和皇帝的面查，才能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