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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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任宇闻言,招招手示意游晖靠近。 相处这么久,游晖一眼就看穿这家伙又想干嘛,把领口一扯,说:“咬咬咬,咬吧,咬到你安心为止好了!” 然而那天晚上的游晖到最后也没能走出酒店房间。 第七天傍晚,这场横跨整个美国的的旅途终于迎来了终点。 穿过洛杉矶城区的时候,他们在高速上堵了两个多小时,但万幸还是在日落前赶到了海边。 “baby,it‘scalifornia.”游晖吊儿郎当地勾着乔任宇脖子感叹。 乔任宇侧头看了这人一眼,点评道:“你之前不这样的。”不这么明着sao包的。 对方读懂了这句话的意思,手指将墨镜往下一勾,露出两只好看的眼睛,说:“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。其实我一直都这样的,反而是去了纽约后被大城市精致冷漠的风格影响了。” “你更喜欢西海岸吗?”乔任宇问。 游晖沉吟片刻,接着耸耸肩,如实回答:“目前是吧。可能我在加州呆的时间久一点,更有感情。” 事实上,革命的叛徒林月圆女士早跟乔任宇提过,她和游晖之前在加州读的高中。在听说他们要roadtrip去西海岸后,她意味深长地跟乔任宇说:“well,becareful,don‘tfallihhimagain.” 当时这句话听起来是莫名其妙,但此时此刻,乔任宇终于明白林月圆是什么意思了。 或许是回到了更熟悉的地方。眼前的游晖rou眼可见地要放松些,而他一放松,就不自觉地更性感了。 同样的漫不经心,之前他给人更多的是严肃禁欲的疏离,现在却在太平洋的落日中奇妙地变成一种慵懒的性感。 夕阳下的海面似有浮金涌动,沙滩上的鲜活rou体在落日中变成一个个模糊的剪影,街头艺人的演奏给这个黄昏增添更多的人情味。 “shallwekiss”游晖揉着乔任宇的耳垂问。 行动代替语言。 他们在落日余晖里亲吻。 乔任宇喘息着问游晖:“我什么时候才算足够了解你呢?” 游晖捧着这人的脸,与他对视,接着忽然开口,说:“明天,明天陪我去潜水吧。” 第17章 番外2 游晖看起来实在不是那种热爱运动的人,特别是户外运动,所以在得知他竟然有自由潜教练证这件事之后,乔任宇还是挺意外的。 “当初为什么想学这个呢?”他问游晖。 “因为海里安静啊。”那人坐在船边朝他眨眨眼。 今日风平浪静,船停在近海,正被浪潮轻轻摇动着,放眼望去,远处还能依稀看见海岸线在浪头间沉浮。 游晖熟练地穿好湿衣,紧身材质将他的身体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,他串好腰上的配重,转头问乔任宇:“怕吗?” 乔任宇摇摇头。 虽然小时候有溺水的经历,但他本身心比天大,倒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,也顺利学会了游泳。只不过潜水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,甚至还是在开放水域,紧张多少是不可避免的。 离船不远处的海面上飘着黄色浮标,游晖将潜水镜戴好,拍拍他,说:“放心吧,相信我,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接着朝船长比个了拇指,仰面坠入海水中。 脚蹼拨动着海水消失时,他看起来像是条回归大海的鱼。 大概几秒后,那人从海里钻出来,拍了拍船身,对乔任宇说:“下来吧。” 哪怕穿着湿衣,身体依旧能感受到海水的冰凉。大海和泳池终究是不一样的,浪头扑过来的时候,乔任宇仿佛感觉到深不见底的海水里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往下扯。 他几乎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,只是手刚一动,就被抓住了。 “冷静点,没事的。”游晖的手平稳有力地抓着他的手腕,“你不会沉下去的。” 他们的手在冰凉的海水里牵起,游晖拉着乔任宇游到浮标旁边,然后指了指挂在泳镜上的呼吸管,给他解释要怎么用,说:“自由潜属于极限运动,因为我们不带氧气瓶,所以遇到意外的时候要更加冷静谨慎。通常潜水时需要有两个人在场,andwecallthepartner‘buddy’。” 游晖拍了拍乔任宇的肩膀,笑道:“youaretheoiamtingon,sokeepyoureyesonme.” 潜入水中的那一刻,乔任宇便明白了游晖的意思,但语言似乎无法形容那种安静到让人孤独的感觉。 稍显浑浊的碧蓝色海水将身体完全淹没,周遭事物似乎都消失了,耳朵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,惟有心跳还在,那种如鼓声般沉闷的、象征着血液流动的声音让自我的存在变得异常鲜明。 某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重新变成胎儿回到了母亲的身体里,这种生命之处最开始的状态使大脑轻易平静下来。 世界只剩下两个人,乔任宇看见游晖在水下游动的身影,那人是他视线可以跟随的唯一方向。 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空是什么感觉? 先是横膈膜在跳动,仿佛打嗝一样抽搐,脑子疯狂地发出需要呼吸的信号。这段时间是最难受的。 过了这段时间,脑子就会产生错觉,不再认为身体处于缺氧状态,这个时候人也不会因为缺氧而感到痛苦,而是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状态。 然而,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——这代表死亡已经不远了。 游晖在五十米深的海底转身。他其实还可以继续向下,换作以前,他会一直游到极限再开始上浮。那时候的他总抱着一种怯懦的心态,不想活,又不敢死,只能期盼着意外来临。 但现在不一样了。 压强将海水灌入耳道,使耳膜生出阵阵刺痛,他做了个法兰佐,仰头向上看去。 阳光穿透海面,漫射出一道道柔软的金光,它们漂浮在近乎透明的最上层,照亮了上浮的气泡,使得那些气泡像是宇宙里的星辰一样散发着光芒,而这些光芒夹在潮起潮落间涌动着拍达到一个人身上。 那人正看着他。 乔任宇注视着游晖在海里转过身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似乎愣了愣,然后那人松开浮标底部垂入海中的绳索,朝他游来。他习惯性地张开双臂,游晖将他一把抱住,用力一蹬,下一秒,两人双双浮出海面。 “怎……”乔任宇一句“怎么了”没来得及问出来,对方的唇便将还未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。 浮出海面的瞬间,游晖将潜水镜掀开,温热的液体混着海水顺着脸颊留下来。这是他和乔任宇在一起后第一次哭,也是这几年里唯一的一次流泪。 “对不起,我太爱你了。”短暂又突如其来的亲吻结束后,他捧起一把海水擦了擦脸。 眼泪落入海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乔任宇歪着头看向游晖,半晌,笑着说:“那说对不起干什么,直接说我爱你就好了。” 日落如约而至。 海鸥扇动翅膀,冲入夕阳里。 小贩手中的气球拥簇着挤在一块,飘在熙攘人群之上。店铺的霓虹招牌在逐渐昏暗的天色里亮起。过山车轰鸣,游客的尖叫在喧闹中传来。太阳已经在地平线沉没,摩天轮在天边仅剩的暮色里缓慢地旋转。 码头延伸进太平洋,他们趴在尽头的栏杆边上,看着脚下的海水翻涌着撞击木桩,溅起一层白色的浮末。 乔任宇转头看向身旁的游晖。 对方穿着他的帽衫,海风将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。那双瞳孔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,温暖而动人。 他找不到语言去形容此刻心里的感受,仿佛说出来的话都是苍白的,他只是久久地注视,最后轻轻感慨:“真好啊。” 游晖笑了笑,也跟着说:“嗯,真好啊。” 烟火升空的长啸忽然在身后响起,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,和周围的人一样仰头望向夜空。 绚烂的花火一朵朵炸开,那些缤纷的颜色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点亮了神色各异的脸,照亮了人间的喜乐。 shootingfireworksinthesky oh,howthetimegoesby boy,howyouneverleftmymind that'sthatwestcoastlov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