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住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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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屿压低了声音,一副可怜无辜模样。 “好阿姐,你若是怜我,那便让我多淋淋你的水儿。我想,被阿姐的蜜水浇个遍也就好了。阿姐的水绝对是世上治阿屿最好的药。”他的视线往下滑,看向她那两瓣嫩唇被她cao得红肿翻卷,花核充血挺立从包皮内完全探出头来,整片阴户都被她的蜜液和夏屿的清液糊得一片狼藉,每次roubang抽出来时候还能看见柱身上裹着蹭粘稠的白浆,插回去便咕啾一声闷响。 他看得真是眼热,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。 双手托着她的臀,把她抱了起来。自己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,夏鲤便跨坐在他身上。那根roubang滑了出来,正跳着拍打着她的阴户,一会儿又滑溜了进去,往深处顶了顶。 夏鲤娇哼一声,双手撑着了他的胸膛,云鬓散乱,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,胸口起伏着,那两团被他吃得满是红痕的奶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。 夏屿伸手去抹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和水液,“阿姐你看——”将手掌递到夏鲤面前,掌心是有些粘稠的水液,指缝间拉着黏腻的银丝,可见做得多么激烈。 “阿姐的水好多,都漫成了这样,说是水漫金山也不为过。” 他把沾满蜜液和jingye的混合物糊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抹开,温热的掌心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按了一按,立刻便有一股白浊从xue口边缘挤了一些出来,顺着腿心往下淌。 他们的腿心完全是湿乎乎的,夏屿动上一动,jiejie就在身上喘息,脸颊酡红,眼角挂泪,津液无意识地流下。 完全就是一副被他cao出水浑身湿透透的模样。 夏屿眼睛如火似狼,胃袋忽的又是一阵饥饿,目光贪婪地看着jiejie,可嘴上却是故作无辜地叹了口气:“可是这水偏偏只漫在阿屿的jiba上,白蛇当年水漫金山淹的是金山寺,阿姐的水漫金山淹的却是阿屿这根roubang——” 他顿了顿,仰着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看她,眼眸分明幽黑,却盛满了灼人yuhuo。他故作委委屈屈道:“你说这公不公平?金山寺那么大的一片地界都能被淹,我的roubang才多大一点地方,怎受得住阿姐这般的浇灌?阿姐这水再流下去,阿屿这根jiba怕是要被淹坏了。” 夏鲤被他这番话羞得恨不得捂着他那张满是yin词艳语的嘴,可是身子还软着,双手只能勉强撑着他的胸口,还时不时被顶上一顶,只能用那双水迷蒙的黑眸瞪着他,声音低哑,却偏偏要嘴硬。“淹坏了正好,省得你每日每夜…唔,啊!” 话还没说完,夏屿便往上顶了一计,guitou撞在花心碾得她浑身一颤,后面的话全化作了软绵绵的呻吟。 “啊哈…阿屿…别、别顶了…哈啊…” 夏屿握住jiejie的双手,十指相扣,将她拉下身子来,去吻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子嘴唇下巴。 夏鲤以为自己大概会倒在他怀里,被抱着cao,可夏屿却托起她的身子,把她湿淋淋的xue从roubang的顶撞中释放出来,他动了动,往下滑,叫她坐在自己的胸口上。 此时那张能把她舔得欲仙欲死的嘴儿距离她不过几寸之距,他微微抬起头,笑道:“阿姐,不要只淹我的roubang了。” 那双黑眸从她腿间扫到红肿的乳尖,又落在jiejie的脸上。此时的他,白皙的脸上,唇红得滴血,眼尾微湿,带着红晕,那般艳艳地望着夏鲤,目光偏偏有种滑溜溜的感觉,黏在身上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侵犯了个遍,但他的表情却也过分认真。 他道:“阿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