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崩坏2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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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个风光的升学宴,阿广的成绩好到名校都来抢人。 她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。 但是,家里可是有着一个赌鬼老爸。 考上大学的女儿是从牢笼里挣脱而出的鸢鸟,她去见了更广阔的世界,是不是有一天就不回来了? 孙虎比孙权还怕她不回来。 不提供学费的他甚至要求女儿每个月定时打钱——如若不给,孙权也别想读书了。 上大学后阿广也转变了想法。 也许,她跟孙权真的不能再保持这样的关系了。 她发现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。 大学里太多正常人,室友讨论暗恋的学长,食堂里情侣光明正大牵手,社团聚餐时有人大方介绍“这是我的男朋友”。 这些对她来说,很陌生。 是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不能言说的秘密。 她那么清楚意识到自己不是跟他们一个世界的人。 跟亲弟弟zuoailuanlun的人,有时都难以融入社会。 她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,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。 孙权每天都会打来一个电话,室友总是带有“我懂”的目光看她。 她们都知道她有一个读高中的小男友,她却不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。 甚至连男友都是她们臆想,她不敢承认的。 后来她有意减少了电话频率,故意不接听,等到即将失控时借口说最近很忙。 她连这个时候也总是占据主导地位。 孙权也相信了很久。 心心念念的寒假,阿广说不敢回去见孙虎,又有比赛在准备,所以取消了寒假回来的计划。他理解,告诉她没事。 自己买了车票偷偷到了她的学校想给她一个惊喜,却看见参加聚餐跟一个男人走在一起的jiejie。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消息。 姐,我想你了。你在干嘛。 他看见她拿起手机,轻轻皱眉。 没有回答。 他跟着他们走到宿舍楼下。 看着他们挥手道别。 终于她打开了手机。 刚才在忙,没看见。怎么啦? …姐,你还爱我吗? 她站在宿舍楼下,如有所感,转身,望向他的方向。 他们对视上了。 宾馆里,孙权将她死死抱住,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儿,虔诚得像个信徒。可眼神却阴冷得她害怕。 “孙权,那个人只是我的朋友。” “我知道。姐,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了…”他一口一口亲着她的脸颊,像个即将枯萎的花儿吸收着救命的水。 “我很想你,但也很难过。我一个人,听不到你的声音,心里很难过。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,心里很痛。” 他没有歇斯底里。 “姐,告诉我,你爱不爱我?” 他轻声细问。 好像她说不爱都没事。 可是阿广脊背发凉,她应该最了解孙权,孙权这个人,可是能笑眯眯说要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人。 一个疯子。 对,他就是一个疯子。 她不敢再回应孙权,她自然是爱孙权的,但是也无法忍受现在的关系。 她不回答也没事。 孙权吻上她的脖颈,细细柔柔的,像个交颈的白天鹅,却向下咬住她的肩头。 “啊!” 血从肩头流下。 他怜惜地看着白润的肩多了一个畸形的口印,心里一阵畅快。 “jiejie,你肯定是爱我的。要不然怎么会留下我的痕迹?” 他总是自我欺骗。 但这样就不至于崩溃。 孙权把她按倒在床上,爱抚她的身体。 “多跟我说说话吧,姐,你最近都很少接我电话了。好伤心。” 在孙权的抚慰下,她感觉爽快极了,身体膨胀着畸形的怪物,好像孙权一碰,就化作了水,理智也如冰融化。 孙权体力太好,又过于了解她的身子。抱着她cao干,总要揉捏她的rufang,轻轻问:“姐,不要离开我好不好。我只求你,别故意不理我。” 其实她连回答的劲都没有,只有被不断cao弄的水声,与断断续续的抽气。 那晚他做得特别狠,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时间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讨回来。她咬着枕巾,把呜咽压回喉咙,宾馆的隔音很好,rou体拍打的声响,混着他一遍遍喊“姐”的沙哑嗓音,一直在回荡。 他射在她里面,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,却还是像烙印。 “姐,”他伏在她耳边,呼吸又烫又急,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 她不说话。他就不停,变着法子磨她,磨到她溃不成军。 “……喜欢。” 他就笑了,眼泪滴在她锁骨上。 那一天,他们像两只溺水的动物,缠在一起沉入水底。 jiejie,为什么相爱如此痛苦呢? 他的心为何总是在幸福与痛苦中撕扯着,咆哮着。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? 可他只是想爱自己的亲jiejie而已。